昨夜,我梦见岳云鹏给我捧哏
我是一个德云社的粉丝,粉了大概五六年吧,时间不长,平时有自己的工作,有时间会去小剧场听一听相声,三里屯龙爪这个名字就是在三里屯德云社剧场看演出时想起来的,平时没时间就在优酷或者其他平台上看视频,就优酷那些视频,最少的看了三遍还是有的。可能是视频看多了,经常性的做梦梦到德云社,昨晚就做了一个神奇的梦,梦到了小岳岳给我捧哏,去参加《相声有新人》第二季,醒来之后,回忆了一圈当时的情景:《盗版汾河湾》我:哟,您老在这呢啊?岳:你老,你老,你姥姥的。你谁呀你,上来就胡说,我刚十七八,哪老了?我:你十七八?咱俩一边大诶,我以为你十九了呢。岳:说吧,上来干什么来了?我这正说相声呢,没事别在这耽误我挣钱。我:你不认识我?好好瞅瞅!岳:我认识你谁呀,去去去,再不走我叫保安了。我:别别别,我是跟你谈合作的。岳:我很红的,你跟我合作?你先告诉我你干什么的。我:我是个表子!岳:哟,快走!我是个正经演员,你去那个小巷子里看看,那里可能有你要找的人。我:小巷子干什么?小巷子干什么?我是学表演的!岳:你瞅你那个没文化的样子,那叫演员!我:呀,你看看跟岳老师在一块就是长知识!原来我不是表子,这些年我一直以为我是表子呢。岳:说吧,你是表演什么的?我:我是戏曲工作者,我是表演河北大棒子的。岳:这曲种听着新鲜啊,你再说一遍,你是表演什么的?我:咋的,没听明白?我在说一遍啊,我是表演河北大棒子的,也有叫河北小棍子,听过没?岳:你说的是河北梆子不?就说你没文化吧。我:谁说我没文化?谁说我没文化?告诉你听清楚了,当年高考清华大学开着直升机到我家请我去上学,直升机那风太大,把我家房子刮飞了,后来清华给我家原地盖了一座33层别墅,我都没原谅他们;再说北大,不敢开直升机来了,招生团队坐的动车,我们那没有高铁站,这支团队至今还下落不明呢;浙大复旦什么的我就不说了,都看不上……岳:别那么多废话,到底去哪上去了?我:额,高中毕业就不上了,反正比你强。岳:比我学历高的多了去了,他们有我红吗?我:咱要不说说合作的事?岳:早就该说合作的事,正好河北梆子我也会,咱今儿就当着大家伙儿面来一回这个《汾河湾》,让我看看你水平,再决定跟不跟你合作。我:在这来?来不了,来不了!岳:乐队没有,寿衣也没有,爱来就来,不来走人。我:我就想问一句,乐队吹着,我穿个寿衣,你还敢跟我唱戏不?岳:我这不是怕你听不懂吗?锣鼓用嘴学,穿大褂素身唱。我:行行行,依了你了,分分角色,我吃点亏我来个柳迎环的吧,你整薛仁贵,我这女的词多。岳:抓紧包头去吧,记得把脸挡上,别一会让人发现了你是个男滴,还这么丑,再把观众吓着。包头中……我:来吧,开始吧我:上得台来呀,先做个自我介绍,我叫柳迎环,站在我旁边这位老师呢叫薛仁贵,今天由我们小夫妻俩给大家来一段。岳:你干嘛呢?相声版《汾河湾》?唱戏呀!叫板哪!我:板!板!板?板,你搁哪儿呢板?岳:嘛呢?嘛呢?要真有板子,我早抽死你了我,丁山儿该来了哇!会不会到底?我:会会会,不就丁山儿该来了嘛?走着!岳:提醒你一下,这句闷帘儿唱,别摸我头,不然打死你!我:丁山——儿呀——该来了——,丁山——儿呀——该来了——,丁山——儿呀——该来了——岳:儿子回不来了,死了,让我弄死了,别叫了,往下唱呀!四句词,唱呀!我:对对词吧!我一般在非洲唱,估计跟咱国内不一样岳:那地方有人听这玩意儿吗?你不得赔死?我:你管不着,管不着!对对词,对对词!岳:我滴儿汾河湾前去打雁,天到了这般时不见回还,将身儿且坐在窑门以外,等我儿回来好把饭餐。我:你看看,你看看,幸亏对对词吧,跟我们那唱的没有一句是一样的。岳:你们那唱的是河北梆子吗?非洲梆子吧?我:那你管不着,管不着!开唱,打家伙吧你!给你听听天籁之音!我滴儿砸——去汾河湾去呀么去打雁呀——天都黑啦——他怎么还是呀还没回来呀——我一个人——拎着个小板凳坐在门外等呀——等着他呀——等他回来一起吃饭呀——要问我滴儿呀,他是哪一个呀——他说他姓岳,这会正捧哏呀岳:去你的吧以上纯属娱乐,最后一段词编的太糟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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